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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评家朱朱:谷崎润一郎最伟大

作者:佚名      藏界人物编辑:admin     
这只捡回来的流浪小猫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医生判了死刑,但是朱朱夫妇始终抱着一丝希望,对它日夜照顾,等待奇迹出现。也正是这个原因,两人一个月都未出过远门。   这只捡回来的流浪小猫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医生判了死刑,但是朱朱夫妇始终抱着一丝希望,对它日夜照顾,等待奇迹出现。也正是这个原因,两人一个月都未出过远门。 客厅的茶几和桌子上放着一摞书,都是最近买的,最上面是小说《白日美人》。 客厅的茶几和桌子上放着一摞书,都是最近买的,最上面是小说《白日美人》。 朱朱大部分书都在南京的家里,对他来说,这里更像是一个工作室,一切都还有待磨合。 朱朱大部分书都在南京的家里,对他来说,这里更像是一个工作室,一切都还有待磨合。

  文、图:kk

  中国当代艺术奖评论奖(CCAA)颁奖当天,上届获奖者朱朱发布了他的新书《灰色的狂欢节——2000 年以来的中国当代艺术》。此后,他又可以继续自己一半诗人、一半策展人的分裂生活了。之前两年,他埋首于各种学术书籍之中,唯独在去年夏天写过一组诗。朱朱说:“唯一的一组,写的时候充满了负罪感,感觉是在侵占写评论的时间。”

  拜访朱朱那个下午,北京正值最严重的雾霾,空气浑浊得跟末日片里一样。太太应声开门时,朱朱正抱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坐在沙发上,一条壮硕带斑纹的猎犬迅速从近旁站起迎到门前。走进门厅,先是看见窗边绿色的芭蕉,墙角的常春藤,小茶几上插着粉色的鲜花,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门里门外,分明是两个世界。客厅的茶几和桌子上放着一摞书,都是最近买的,最上面是小说《白日美人》。不难想象,平日不写作的时候,朱朱就是坐在这里,和太太晒着太阳喝着咖啡看书。他示意书房在里面,我可以拍完照片,再回客厅找他聊天。

  朱朱始终没有从那张北欧的老沙发上站起来。他一直抱着小猫,只用眼神和语言作出指示,直到我提出照片里必须有他,他才缓缓起身,说:“那把它拍进去吧?不拍我都没关系。”这才明白他今日如此反常的原因。这只捡回来的流浪小猫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医生判了死刑,但是朱朱夫妇始终抱着一丝希望,对它日夜照顾,等待奇迹出现。也正是这个原因,两人一个月都未出过远门,其间,朱朱都是将看书当作他写完书之后的“旅行”。

  如果不是聊到自己喜欢的作者或艺术家,朱朱多少是个令人尴尬的采访对象,恨不得所有问题都用“是”或“不是”这两个短到不能再短的词来回答。终于,在说到谷崎润一郎的名字后,这个总显得无精打采的瘦削男人开始变得妙语连珠、滔滔不绝。

  朱朱的书房在屋子走道的尽头,过道里挂着艺术家朋友尹朝阳给朱朱画的肖像,画里的他一副受难耶稣的模样。同样,书房里也有两张油画,一张是王亚强的代表作,一张是臧坤坤的,都有点科普的味道,和木桌上的地球仪相得益彰。桌上还放着几摞杂书,其中一本《李后主和他的时代》正好摊开在《韩熙载夜宴图》那页。右侧的大书架还未放满,朱朱说,大部分书都在南京的家里,“这里更像是一个工作室,一切都还有待磨合”。

  B=《外滩画报》 Z=朱朱

  B:你谈到北京这个书房像是工作室,那么南京的呢?你理想中的书房是怎样的?

  Z:南京的书房是在家的三楼,整个一层都是,和这里一样,用了原本应该是主卧的房间,这不是我本意,而是取决于书的量。实际上我习惯相对小一点的空间,有安全感,也很凝聚,有时候我觉得那就是世界的中心。南京的书房我用了十多年,那里有许多家人和生活的痕迹,很多的小物品和几十年的藏书共同营造出一种日常的温暖感,那是一种很轻松的氛围。就写作来说,我只需要一张桌子,一个窗户,一个小小的空间,阁楼就足够,这跟书房是有区别的。

  B:为什么一定要有窗户?

  Z:因为写作是一个完全个人的世界。当你独自写到特别深入或者绝望的时候,会感觉自己是在深渊的底部,你不时需要一扇窗户,看到自己没有真的与世隔绝,你发现世界是存在的,自己也是存在的。这就像监狱里面有一个窗户可以避免犯人发疯一样。

  B:北京的书架上多是这两年购置的,南京的书房里主要都是哪些书?

  Z:文学、哲学、戏剧居多,它构成了一个相对丰富的个人图书馆,能够满足我基本的需要。其中比较特别的有全套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大量关于西藏的书。90 年代初的时候,我第一次去西藏,在社科院把所有关于西藏的书都买了,宗教、历史、神话、游记,全部。其中包括外国人研究西藏的,也有西藏人研究西藏的书。

  B:你说你会经常反复看十来本书,都是些什么书?

  Z:这个我觉得没必要公开。嗯,可以举一两个例子。谷崎润一郎的小说和随笔;罗兰·巴特的《明室》。我认为谷崎润一郎是最伟大的小说家,他的伟大远远地超过那些被认为是西方最好的小说家,也超过了他本土的作家。在我看来,三岛由纪夫、村上春树就属于浅薄之列,几乎就是垃圾。但是谷崎润一郎是真正达到了一个大境界的小说家。如果用在世的最出色的作家来比较,比如南非的小说家库切、美国的菲利普·罗斯,说他们是群山的话,谷崎润一郎就是在云端。

  B:很高的评价,能说具体一点吗?

  Z:真难说,如果你只将他的作品当作情色小说来读,那已经是最好的享受,但他透过情色、女人,讨论了关于人性的一切。无论是时间、衰老、死亡还是任何社会的、人性的话题,在他那里都得到了至深的探讨,那是一种充满智慧的表达。他的随笔《阴翳礼赞》也很好。

  B:你是诗人,也是批评家和策划人,你在这两种不同的写作中是怎样转换的? 

  Z:你说的在几种文体和角色之间自由转换,这是一个我努力想达到的境界,迄今为止,我还处于一种人格分裂的状态。艺术批评和创作本质上不是对立的,文体间会相互给予,我的批评也会影响到诗歌,诗歌也会影响到批评。实际上它们让我观察到更多不同的思维,让自己更加开放和丰富。但确实,这样的转化还需要过程。我正在努力,当然,我已经牺牲掉作为散文作者的角色了。一方面是时间不够,一旦有时间,我要百分百保证自己的诗歌创作。另一方面,散文这种文体真的需要人处在一种相对自由散漫的状态,我目前的状态没有可能。

  B:平时在哪里看书和写作?会有固定的时间安排吗?

  Z:看书什么时候都可能,休息、上厕所、睡前都会。现在特别渴望有多一些的时间能看书。写作时间每天至少三四个小时,一天不写就有行尸走肉的感觉。30 岁以前从夜里十一二点写到早上七八点;30 岁以后有一种恐惧感,花了一年把时间改成了白天,最近三四年是从早上 9 点到 12 点,午饭后喝杯咖啡,再写一两个小时,如果没和朋友出去看展览、踢球,晚上就会再写两小时。进入当代艺术后,慢慢学会了在旅馆的房间里写作。比如去年在巴厘岛度假,早晨也会先写上两小时。

  B:最近在看什么书?

  Z:王原祁的笔记,特别适合平复心情,它能把你拉到一个遥远的时空。之前的写作耗尽了我许多心力,非常需要休息,这时候我又不想出门也没办法出门,就看这个古人的笔记,立刻就能调到一种悠远的状态中。同时还有七八本书,《曼德施塔姆夫人回忆录》、塔斯罗宾斯基的《镜中的忧郁》,还有《民主德国的秘密读者》,这本书是讲审查制度的。我也在重读《本雅明文集》和《金瓶梅》。最近想写第三组和《金瓶梅》相关的诗,主题就是禁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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