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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义忠:把工作变成一个有趣的过程

作者:佚名      藏界人物编辑:admin     
在他的工作室中,画册、唱片慢慢占据书架。阮义忠说,万不得已时,书还要让位于唱片。当然这不是一种严酷的取舍,只是一种生活情趣。   在他的工作室中,画册、唱片慢慢占据书架。阮义忠说,万不得已时,书还要让位于唱片。当然这不是一种严酷的取舍,只是一种生活情趣。

  文:张怡微 图:叶国威

  阮义忠的家位于台北新店区环河路沿新店溪畔的一处公寓内,闹中取静。进门就可见他所拍摄的评剧旦角的手,颇有禅意。阮义忠说,那是一双男人的手,但是全台湾很难找到一双拍得更美的手了。他对艺术感觉的敏锐与自信,巨细靡遗地贯穿于日常生活的细部。客厅中,有他早期的画作,亦有拍摄《人与土地》时期的获奖摄影作品。虽为摄影师,但阮义忠对于咖啡机的热衷令人赞叹。在我们采访的位置附近,就有三台。而师母为我们制作咖啡的,显然是厨房里的另一台。暗房里也有好几台。除此之外,最先占据眼帘令我们啧啧称奇的,还有目之所及与咖啡机数量相当的唱机。工作室中,画册、唱片慢慢占据书架。阮义忠说,万不得已时,书还要让位于唱片。当然这不是一种严酷的取舍,只是一种生活情趣。

  因此,要用一句话来概括艺术家阮义忠很难。他最早是《幼狮文艺》杂志的插画师,时任主编是刚从海外回台的诗人痖弦,他看了 19 岁的阮义忠的画作后十分赞叹。阮义忠也写过诗,甚至写过一些小说。退伍后,他任职《汉声》(ECHO)杂志英文版。1975 年,转到 《家庭》月刊担任摄影师。阮义忠在杂志旗下的专栏创作受到瞩目,因其图文强烈的个人风格,关照着台湾地景与人文。后被隶属同公司的电视台看中,改行拍摄纪录片。1981 年到 1987 年间,他发表 200 多部纪录片。作品《映象之旅》于 1981 年获得金钟奖最佳文化节目奖。与他一起工作的,有雷骧、张照堂、杜可风。

  1989 年,阮义忠陪同家人第一次到来到北京,也逐渐与大陆结下不解之缘。离开电视制作、重回暗房的他,于 1992 年创办《摄影家》杂志。阮义忠对此充满自信,“古今中外,不只是台湾,是全世界,只要有摄影杂志,我办的《摄影家》一直被认为是少见的好。因为,我的个性,如果干一行就会很投入。”如今的阮义忠,在自己的工作室传道授业,许多大陆年轻人受他的影响,在他的摄影课上学习用艺术之眼记录中国的“人与土地”。

客厅墙上是阮义忠拍摄《人与土地》时期的获奖摄影作品。客厅墙上是阮义忠拍摄《人与土地》时期的获奖摄影作品。

  《想见,看见,听见》是阮义忠在大陆出版的第一本随笔集,但在此之前,他出版过大量著作,有的关于摄影理论,如《当代摄影大师》、《当代摄影新锐》,有的是摄影集,如《失落的优雅》、《台北谣言》、《人与土地》。《想见,看见,听见》无疑更为纯粹,说自己与岁月、自己与土地的漫长相处。甚至早在上世纪 80 年代末,在整个台湾经济最蓬勃发展的那几年里,他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现代化进程对于都市原相的洗劫。如他自己所言:“我们现在的生活经验缺少触感,想的、虚拟的较多。人们宁可在电脑上讲来讲去,却很少面对面聊天。我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要那么快,可以慢慢来,我何其有幸能从开始到现在都慢慢来,把工作变成一个很有趣的过程。”

  B=《外滩画报》 R=阮义忠

  B:你有藏书的爱好吗?

  R:很久以前的藏书现在只剩下照片了,还刻了章,盖了印。我曾经在我的书架前面拍过一张照片。因为搬过几次家,几乎一本都没有留。我小时候住在山上,是一个很潮湿的地方,搬家以后,所有的书就没有好好照顾,泡在那么潮湿的地方,都泡坏了。可能只带了一本书下来,叫《文明的脚步》。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喜欢的文学书,总可以买更好的版本,因为都是经典名著。我高中时读的书都是特别不好的纸,都是民国初年的本子,看起来都很粗糙。

  B:哪些书藏得最多?

  R:都是小说,《战争与和平》、《莎士比亚全集》啦。那时候的翻译都是用假的名字,有的是譬如傅雷翻译的,我们后来才知道。

  B:为什么只留下《文明的脚步》?

  R:因为这本很简洁,告诉我怎么用西方艺术来看整个文明。我特别有印象,觉得带在身边可以一直复习。目前为止我觉得除了贡布里希的《艺术的故事》之外,这一本是最好的。好的艺术史,能把很复杂的东西讲得很简单。

  B: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摄影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

  R:我那时候在《家庭》月刊工作,拍照只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的工作就是要去旅行,拍照之后的文章也是我自己写。等于我开始拍照不久,就写文章了。更早之前,我也写小说,只是写得不好,没有留下来而已。因为太实验性了。倒是我写的诗还有蛮多人喜欢,有两首被选入萧萧、张默选的《现代诗三百首》。

  B:许多摄影家也写手记,不过篇幅都很短,你的摄影故事都很长,能谈谈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吗?

  R:我是可以写长篇小说的,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做什么事,只要有兴趣就会一头栽进去,干一行就会很投入。《人与土地》那本书里,每一篇文章都刻骨铭心。我每次去旅行,都把自己完全放空,融入对方。因为你需要他们。你需要遇到一些让你意外的事情,所以是非常特别的心态。碰到的事物,也可以用“印在心田”来形容,所有的细节,都有照片提供更具体的回忆。对有的摄影师来说,觉得自己不需要阐述,用文字来解释照片。但对我来说,你吸收的不只是那个印象,而是吸收了这个印象背后全部的意义。

阮义忠对于咖啡机的热衷令人赞叹,还有就是各式唱机。阮义忠对于咖啡机的热衷令人赞叹,还有就是各式唱机。

  B:你现在的主要工作是摄影还是写作呢?

  R:写文章。我最忙的时候大陆有 6 个专栏。当时我有个想法,60-70 岁时多写点文章,因为写文章还是年纪大些比较好。可是拍照,要年轻的时候拍,体力要好,要有新鲜感,要对世界有很大的好奇心。如果还能够活到 70 岁,我就开始画画。其实我最早是画画出名的。开始拍照之前,我在《幼狮文艺》画插图。痖弦在当《幼狮文艺》主编的时候,我是他的助手,整个杂志随便我画啊。几乎是从高中联考落榜之后就立刻找到事情做,我画插画的第二个月,所有人都在问这个人是谁,因为我的画太前卫了。所以,可能 70 岁我会出一本画册,把《幼狮文艺》发表过的出版。席德进还帮我写画评,他很少帮人写画评。

  B:你有那么多的身份,那你会固定在书房工作吗?

  R:有了 iPad 以后,我就不会规规矩矩坐在一个地方了。在哪里都可以工作。能让我很规矩的只有暗房。暗房更像是一个工作的地方、书房。我现在听音乐时间很多,因为年纪大了,看字吃力,第二个原因是现在的书都不怎么好看。在我们那个时候,拍照和暗房分不开的。职业摄影家都自己洗照片,不会洗照片的人,那张作品可能一塌糊涂。暗房可以把作品的内容加强,很下功夫的。摄影不只是一个动作而已,而是所有的处理。我们把影像当做我们生命的一部分。也许别人没那么慎重,但我对暗房是非常投入的。

  B:你现在还会去书店买书吗?最近在看些什么书?

  R:书店对我没有吸引力了。我最近在看汪家明写的《难忘的插图与书》。前几年看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写得真好。外国的书,还真的只有一本,《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

  B:你拍过台湾那么多地方,写过那么多地方,最喜欢哪里?

  R:只要是被忽略的地方、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或者没有什么大的污染的地方、单调的地方我都喜欢。你会觉得整个村子只有你一个人意外造访,你是整个村子的朋友,没有人跟你抢的那种感觉,很美好。或者说风景,你会觉得,它是为你而出现的。很愉快的感觉。现在要在都市里才有这样的感觉了,总会有被忘掉的小巷子,只要你愿意去找。有时候在早晨,我几乎只跟几个人分享整座山。有的时候,我们过个桥,到碧潭,那是台北的世外桃源,住的人家很少,但是有很大一片地,只要坐个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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