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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功新:我拍什么都有雷锋的影子

作者:佚名      藏界人物编辑:admin     
影像艺术家王功新 影像艺术家王功新 关联——与YA有关,2010,影像装置 关联——与YA有关,2010,影像装置 与邻居无关,2009,影像装置 与邻居无关,2009,影像装置

  钱梦妮

  [ 影像艺术家王功新的个展《在·现》将于3月20日在OCAT上海馆开幕。他用影像的语言渗透对现实生活的审视,展示给我们记忆与幻象,现实与感知 ]

  王功新上一次在国内开个展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在这几年里他的作品不断地出现在美国、澳大利亚各地的美术馆里,甚至出现在英国Young Vic 剧院的戏剧舞台,并因此获得奥利弗奖最佳影像设计奖的提名。《第一财经日报》记者在宋庄工作室里见到王功新时,他对自己即将在OCAT上海馆开幕的新展感到非常兴奋。“从1995年我从纽约留学回国做作品,到今年刚好二十年。又刚好有机会做新作品,所以必须清理自己。”

  2014年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国家美术馆举办个展时,他找到索尼公司作为这次国内展览的设备赞助,于是才有条件充分使用十几个高清屏幕进行阶段总结性的重新创作。“我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面临的状况都很复杂,如果只做一个作品,阐述的量太小,不够完全,而三个作品正好可以从不同角度来阐述,观众相对比较清晰。”

  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的北京,王功新从首都师范大学油画系毕业,紧接着便因为成绩优秀而留校任教——这在同辈人的眼中他早已是佼佼者。但他在国内艺术界真正发出有分量的声音,却是来自一个奇怪的装置作品《布鲁克林的天空》。

  那是王功新在北京自己居住的家里掘地三尺挖出来的洞,有点像口旱井,井底摆着一台面朝上的电视机,里面循环播放着艺术家在纽约拍摄的天空视频。应邀而来的观众多半都是他的朋友,伸头望望可以见到地球另一端的云朵蓝天,并且还可以听到从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仿佛受到彼岸的呵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为什么井里面必须得是电视机,而不是一幅写实布鲁克林天空的油画?“我们都会认为影像比画更真实。比如看一部电影你会感动,认为那是真事儿;但画一幅画儿只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不认为是真事儿。这就是对媒介的认同,我们就生活在这个真实里面。”他说,“绘画表现不了这个真实。”

  影像,时代的视觉记忆

  最近王功新探讨的问题是视觉记忆对每个人的影响。他在个展里分别引用了三个经典画面:法国现实主义大师库尔贝代表作《画室》、曾经在中国家喻户晓的摄影作品《读书的雷锋》,以及王式廓在上世纪50年代所作的“革命现实主义”绘画代表作品《血衣》。

  库尔贝是艺术家本身喜欢的大师,他开创性地将社会各阶层人物画在同一个场景之中——王功新则是将九个屏幕错落放置在展厅里,分别播放的是代表中国各种阶层模特的静态形象。换句话说,他采用多媒体影像投射搭建了一个近似的画室场景,将《画室》中的场景转换为当下现实的景观,“移境”于展厅的现场。

  西方美术史上的经典作品与中国美术史上的教科书范例给王功新所在的整整那一代艺术专业的人都留下了同样深刻的印象。“我们以前老师讲课,王式廓《血衣》就是典型教材,被拿来分析怎么突出主题、人物刻画、表情代表什么意思、人要放在哪儿。”他说,“就好像苏联的《列宁意外归来》都有戏剧化的情节。而那时候的政治宣传作品,在现在的人看来又会产生再解读和误读。”

  多年之后,他偶然发现这幅学生时期烂熟于心的画作场景看起来竟然像是当代艺术的拍卖场:血衣是拍品、群众是底下引颈探望的买家。于是他将《血衣》中的基本人物和构图因素,与拍卖场景进行重组,用五个巨幅屏幕搭建出声像装置,呈现出一个“叠加”或“错乱”的“真实”空间,营造出另一种意义的“在场”。“这里我探讨的就是,人在一种情况下会把过去记住的场景、历史印记,在突然有类似场景出现的时候显现出来。”艺术家说。

  与这两件作品相比,《雷哥的故事》所带有的时代印记则更加深刻——不仅仅是形象与场景留在王功新们的脑中,而且还有拍摄某一主题时下意识使用的构图方式。原作中雷锋读书的经典形象被王功新借用到不同种族、年龄和身份的人群身上,并伴随作品播放时间的推移,在某一时间同步显现不同人物的喜怒哀乐。

  “我们这代人在拍摄读书题材的时候,自然就会找到这个被训练过的角度,因为这样可以最好地突出主题:书、表情、脸都是亮的。而现在年轻人都习惯斜上方四十五度自拍,同样也会留下一个影像的规则,如果你们看到一个从底下照的照片肯定觉得很别扭。”这就是他作为艺术家有责任去提醒的,被训练出来的摄影角度和方法其实也代表了另一种形式的思想强化和控制。“其实挺瘆人的,我拍什么都永远有雷锋的影子在。视觉艺术家应该发现这样的问题。”

  王功新的作品从媒介中挖掘语言的深度及张力,用影像的语言渗透对现实生活的审视,展示给我们记忆与幻象,现实与感知。他选用了艺术史、革命史和革命艺术史中三件著名作品为切入点,将分别代表“图像”、“偶像”和“现像”的历史进行解构。

  而这里面所看到的时代印记,以及明显的对绘画形式的引用,都显示出艺术家对自己艺术生涯的阶段性反思。

  扔掉画笔,再扔掉影像?

  1987年,王功新去美国留学深造。那时四川美院的“伤痕美术”已经风生水起,浙江美院的“八五新潮”正在影响全国,黄永砯也带着他的“厦门达达”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相较之下,北京以中央美术学院为中心的艺术家群体显得保守而谨慎。

  “这种情况下我去纽约,发现原来我们玩的人家已经不玩了,绘画早就出局了。”他刚从国内优越平静的环境中走出去,就遇到了惠特尼双年展,震动极大。甚至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也都拿着批判的眼光看待这个来自中国的好学生,“他们认为我是个好的画家,但不是个好的艺术家。我就蒙了,于是停下来思考,对艺术的价值理解完全被颠覆。”

  那之后的两三年,王功新经历了巨大的转变。他渐渐地从过去习惯的写实油画往外走,先是不画形象、加一点抽象因素,然后试着纯抽象,再来是极简主义,最后干脆不再纠结一直舍不得的平面绘画,彻底跳脱出来。“扔掉画笔之后,我发现我所有的价值都没了。”

  “过去只有在国、油、版、雕的范围里进行选择,到美国之后有了第二次选择,我突然发现艺术里面不仅仅有绘画,还有更好玩的。”他说,“开始觉得新鲜,后来反思为什么人家不再用绘画来表达——渐渐发现他们探讨的东西更有意思。”

  经过在纽约七八年的“精神震荡”,王功新的第一件作品《布鲁克林的天空》却是在归国之后做的。这口井同时隐喻了国人对外国“坐井观天”的想象,以及美国俚语中“挖一个洞到中国去”;而电视机影像和亲手挖掘的井两者都有着平面绘画所无法企及的深意。

  在那之后的二十年,王功新始终跟着新技术的步伐。开始用传统的录像带和剪辑工具,然后在2000年之前个人电脑的普及时代,迅速学会利用软件做动画视频,再到近几年越来越高清的拍摄与呈现手法。另一方面,他所关注的内容也都更加聚焦当代人的现实生活。2004年影像装置《你在哪儿?》里面两个人打电话的声音被城市噪音淹没,2009年《与邻居无关》中被投影复制在隔壁墙上的大饼铺子,2010年《与YA有关》里跟着京剧节奏不断震动的瓷器,等等。

  “我最近重新梳理个人经历,当我放弃绘画到纽约企图‘重新做人’时,以为跟绘画是一刀两断。但其实在做当代艺术的时候,哪怕影像和油画两个媒介差这么远,也离不开之前的经验给你留下的深刻印记。”他说,“我想重新探讨我的记忆、形象、场景,(探讨)这些对我的当下有没有意义,是否再现了现实,而这种真实性又在哪里。”

  而下一个二十年,影像是不是也会成为旧媒介、不再适合表达真实?扔掉画笔的他是不是还会继续扔掉摄像机?王功新认为这完全是可能发生的。“我并不是固守在这里。但当年转变媒介的时候我才27岁,有可能转变;不知道以后我还是不是那代人,是不是能够进入网络时代的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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