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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新表现主义绘画的图像表达方式

作者:佚名      油画雕塑编辑:admin     
约瑟夫·博伊斯行为表演《如何向一只死兔子解释绘画》 约瑟夫·博伊斯行为表演《如何向一只死兔子解释绘画》 《红色的母亲带着孩子》,乔治·巴塞利茨,1985年,布面油彩,330 × 250 cm 《红色的母亲带着孩子》,乔治·巴塞利茨,1985年,布面油彩,330 × 250 cm

  德国新表现主义绘画的图像表达方式

  ——从博伊斯的死兔子谈起

  1965年,约瑟夫·博伊斯做了一次著名的行为表演:《如何向一只死兔子解释绘画》,在表演中,他脸上涂上了蜂蜜和金粉,右脚鞋子上系着一片钢鞋底,左脚鞋子上系着毛毡鞋底,用了三个小时向抱在怀里的死兔子解释绘画作品。这件作品历来被认为是博伊斯作品中几件极为晦涩的作品之一,其中所使用的材料都极富象征意义:蜂蜜和金粉构成了一个神圣的面具,象征智慧和纯粹的黄金也代表了源自太阳的力量;而蜂蜜在古德国及古印度则被视为一种获得重生的媒介,钢与毡的鞋底分别象征着坚硬的理性和精神的温暖,兔子在欧洲古代文化中代表的是一种收获的富足,以及一种延续不断的繁衍生息的力量,所以在他的艺术中兔子成为了超越人类,而与大地、自然关系更为密切的神物。

  对于这件作品的理解有不同的方式,一种看法是他扮演了一个借助艺术方式从事神秘仪式的萨满师,可以把这个行为看作借助上古力量而完成的一次与大地神灵的交汇,一次超越凡身的通灵的密仪,而行为最后的祥和使得戴着面具的人和死去的兔子之间达到了一种超越物种的灵性的平衡。还有的批评家解释说这件作品关注的问题是艺术中阐释的非相关性。蜂蜜代表了博伊斯的宇宙论中的创造力,是作品的生命力和隐喻,蜜蜂生产蜂蜜的过程是神秘的,这又唤起了繁殖力和物质变化转型的观念,通过艺术的解释,所表达的可能是把艺术家的创造力与上述变化生产的问题进行类比,而且艺术的生产不仅仅是物品的制造,更是传达神秘知识的媒介。总的来说,上述的解释尽管复杂,但概括而言其实是表达了两个方面的意思,一是强调了艺术家的思想、意识及情感的表达,其二就是探索了艺术自身的表现能力。

  博伊斯的这件作品对他的学生伊门多夫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他从这件作品中得到的启示是:在艺术作品中图像与语言在含义表达方面都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他在60年代末至70年代的一些作品中都尝试在图像之中加上文字,以强化作品表达含义的能力。然而,对于新表现主义的其他画家来说,博伊斯的启示并不在于提供一种形式上的表达,而在于探索了艺术家思想在艺术图像中的表述问题,也就是说,究竟采用什么样的图像才能更好地表达自己所要表达的含义。博伊斯对死兔子解释绘画并不是真的要让死兔子认识和理解绘画,而是构成了一个隐喻,他的目的在于通过这种跨越主体的沟通方式让观众理解他的艺术思想,换句话说,这件作品说明的问题在于:艺术的表达可以通过这种看上去似非而是的形象实现,死兔子构成了艺术本身的隐喻,而真正的表意对象在于观众。

  德国新表现主义的艺术家们在博伊斯所表达的这个含义的基础上进行了变化,然而这个变化却并不是全然的改革或推进,因为它既是前卫的同时在某种程度上又是保守的。一方面,新表现主义的艺术家们仍然坚持了架上绘画的创作方式,这在从60年代至80年代西方观念艺术大行其事的时代是独特的;而另一方面,新表现主义的几位代表人物都在图像的表达过程中或多或少地保留了具象的暗示,伊门多夫、朋克自不必说,即使是基弗,在其很多作品中也都留有形象的暗示,新表现主义的图像并没有按照博伊斯的方式把绘画真的变成一只死兔子,而总是在想方设法地用绘画的方式来描绘死兔子,因为在他们看来,形象始终是传达思想的重要方式。

  然而退一步来看,德国新表现主义的绘画也的确在有限的范围内做出了突破,这表现在他们对绘画中图像表意的问题做出了不同方面的探索。首先,他们试图通过图像直接表达对当下社会政治和文化的关注。在伊门多夫、吕佩尔茨、基弗等人的不少作品中都直接引用了德国的历史和民族的符号,他们的图像所承载的是多层次的文化内涵和精神诉求,既有二战德国纳粹所带来的创伤和反思,又有德意志民族强烈的文化自信和身份认同,既有战后德国分裂的精神痛苦,又有试图重整民族国家的坚强意志。其次,他们对图像的表达方式做出了变革,这包括两个层面上的变化:一方面,他们突破了现代主义的图像表达惯例,打破了现代主义的表现主义所建立起来的艺术语言的逻辑,比如采用怪异的构图、颠倒的形象、不合谐的色彩关系、混乱随意的笔触等等,采用一种反绘画的方式进行绘画,从而实现了一种图像的新鲜感和震撼的视觉效果;另一方面,就是他们在博伊斯的道路上,向着描绘死兔子前进了一步,尽管仍然是绘画的方式,仍然保留形象的暗示,但却在图像与含义表述之间建立起了随机性的关系,他们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个人情感与思想的表达以最为纯粹化的方式最直接地表现出来。乔治·巴塞利玆明确说到:“我想绘画不一定得画有趣的题材,绘画的形象不再具备固有的重要性,所以我选择没有意义的东西。绘画客体不表达任何东西。绘画不是一个达到目的的手段,相反,绘画是自发的。”也就是说,在他们的绘画中,图像其实就最终的表意诉求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只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死兔子的形象,观众在画面中看到了死兔子的形象,并不是说艺术家要向死兔子解释绘画,然而之所以要说“绘画是自发的”,恰恰就在于这个似是而非的死兔子又似非而是地说明了图像的意义并不在于图像本身,而在于艺术家试图直接通过图像本身而不是图像的内容向观者传达自己的思想、感情与意识,因此,从这个角度可以说他们所要达到的是一种博伊斯意义上的跨越不同主体之间的直接的思想表现。

  德国新表现主义的艺术家们早在80年代就对中国的艺术家产生了影响,他们的形式语言、他们的图像处理方式以及他们的艺术思想直到今天都还在中国艺术家之中产生着影响,对德国新表现主义绘画进行研究,不仅仅可以加深对其作品的理解,同时也可以获得对于中国当代绘画面貌和语言的认识乃至未来走向的启示。

  作者:赵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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