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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尹默书法之病在于为法所缚 功力厚性情薄

作者:佚名      中国书画编辑:admin     
简介 沈尹默 (1883-1971年)浙江吴兴人。原名君默,字中,后改名为尹默,号秋明,匏瓜、闻湖等。曾留学日本。后任教北京大学,中法大学教授,北平大学校长等职。擅长“二王”书风,晚年主持上海新书法篆刻研究会,致力书法教育,被后人尊称为现代帖学的启蒙者、开派人物。   简介 沈尹默 (1883-1971年)浙江吴兴人。原名君默,字中,后改名为尹默,号秋明,匏瓜、闻湖等。曾留学日本。后任教北京大学,中法大学教授,北平大学校长等职。擅长“二王”书风,晚年主持上海新书法篆刻研究会,致力书法教育,被后人尊称为现代帖学的启蒙者、开派人物。

  在20世纪后半期书坛,沈尹默是一个争议颇多的人物。姜寿田指出,客观公正地评价沈尹默,不能脱离他在现代书法转型中复兴帖学的历史贡献。就对当代书史的影响而言,沈尹默无疑是一位第一流的领袖人物,亦由此成为现代帖学的开派人物。朱仁夫亦认为,沈尹默是站在现代书坛碑帖两场风暴中,重振帖学的第一人。

  ■收藏周刊 记者 程辛 实习生 苏碧雁 整理

  问诊专家

  马叙伦:现代学者、书法家

  姜寿田:中国书法家协会学术委员会委员

  朱仁夫:中国书法协会会员、湖南理工学院美术系教授

  名家点评

  沈尹默在20世纪30年代书坛的崛起,打破了碑学的话语霸权,推动帖学走向复兴,并由此奠定了现代书坛碑帖并峙的基本格局。沈尹默也由此成为现代帖学的开派人物。帖学在现代的发展和重新获得书史地位,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沈尹默登高一呼的独立倡导。

  ——姜寿田

  尹默作书无论巨细皆悬腕肘,然指未运,故变化少,其论中锋仍主笔心常在画中,特以毫铺,正副齐用,故笔心仍在画中,此在云朝碑版中观之亦然,若郑文公经石峪,余终以为指亦运转,而副毫环转铺张、笔心在中,蔡伯谐生焉者,必由此出也。

  ——马叙伦

  为彻底洗刷干净俗气

  从帖入碑苦研30年

  1883年,沈尹默出生于陕西兴安府。原籍浙江吴县人。其祖父、父亲为官,亦皆好书法,幼年起便耳熏目染家风,并在其父的指点下学书,当时多临摹于黄自元《泉铭》、叶蒸田刻《耕田馆帖》,不知不觉误入甜俗习气路。后跟随家人从陕西长安迁回浙江,在杭州期间,他结识了陈独秀。陈在观看其书法后,当面指出,“你写的一首诗,诗很好,字则其俗在骨。”一个“俗在骨”里,犹如当头一棒打来,将他打醒。沈后来回忆,“我初听了,实在有些刺耳,继而细想一想,他的话很有理由,我是受过了黄自元的毒,再沾染上一点仇老(仇涞)的习气,那时,自己既不善于悬腕,又喜欢用长锋羊毫,更显得拖拖沓沓地不受看。”[1]

  而这恰恰是沈尹默书学道路的真正起点。1908年,沈痛改前非,重新学起,潜心“入碑”。这期间,他把安吴《艺舟双楫》论书部分,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能懂的地方,就照着去做。首先从指实掌虚,掌竖腕平,执笔做起,用大羊毫蘸着淡墨,临写汉碑……如是不间断者两三年,然后能悬腕作字……1913年来到北京,开始临写北碑,从《龙门二十品》入手,尤其爱写《张猛龙碑》,但着意于画平竖直,遂取《大代华岳庙碑》刻意临摹,长达三四年的时间。而后得元魏新出土碑碣,如《元显隽》、《元彦》诸志,都所爱临。他还自述道,在期间,除写信外,不常以行书应人请求,多半是写正书。这是要彻底洗刷干净以前行草所沾染上的俗气的缘故。一直写北朝碑,到了1930年,才觉得腕下有力。[2]

  功夫不负有心人。沈尹默这一下苦功,便是23年的时间。从25岁至48岁,他取法于汉魏六朝隶楷及北碑,从此打下了较为深厚的书法根基。朱仁夫评价,这时期的书风,行笔迅起急收,点画峻利,转折处多以侧锋取势,形成内圆外方,撇捺重顿;结构疏密自然,纵横倚斜,错落有致。他还分析,沈认为,要将自己书法中的俗气剔除,唯有习碑体才能矫正;否则,以帖医俗,难免会陷入更俗。[3]而沈最为审时度势,有先知远见的一面,却在于看到了明清以来,帖学衰靡,每况愈下的事实,若不注入碑学的新鲜血液,恐怕更难扭转颓废的帖学走向。朱仁夫也指出,他看到了这一时务,下了苦功夫,值得庆幸的是,坚挺地迈出了这一步,书风果然一振。

  出碑入帖又出帖,归宗“二王”

  成为现代帖学的开派人物

  同为现代书坛的风云人物,沈尹默所走的书学道路,与吴昌硕、康有为、于右任等人均不同。他不是入碑出帖,而是出碑入帖,最终入帖又出帖,成为现代帖学的开派人物。姜寿田指出,在帖学体系处于被碑学全面抑制的状态时,沈尹默在20世纪30年代书坛的崛起,打破了碑学的语话霸权,推动帖学走向复兴,并由此奠定了现代书坛碑帖并峙的基本格局。沈尹默也由此成为现代帖学的开派人物。[4]

  据沈的《自习的回忆》记载,此后,开始学写行草,从米南宫经过智永、虞世南、褚遂良、怀仁等人,上溯二王书。因为在这时期买了米老《七帖》真迹照片,又得到献之《中秋帖》、王珣《伯远帖》、及日本所藏右军《孔侍中》等帖拓本(陈隋人拓书精妙,只下真迹一等)的照片;又能时常到故宫博物馆院去看唐宋以来法书手迹,得到启示,受益匪浅。朱仁夫强调,沈尹默书法艺术成就明显特征是:归宗二王。特别是在恢复和发展二王书体已为大势所趋之下,沈顺应时务,大力提倡写二王行楷,写兰亭。1939年,沈临习的《兰亭序》,其笔法已臻纯熟,非一般帖学书家可比,精意提按,笔酣墨畅。特别是经过相当长的时间摹二王、学二王之后,其书迹由流丽而显沉著,由尽属行书而兼草迹,笔势愈发老练而精到,牵丝的运用十分细腻而委婉,以显其“笔笔中锋”的功力。[3]何谓“笔笔中锋”?沈从米老的《七帖》中领悟的用笔真谛:笔笔中锋,牵丝对头。他认为,下笔有分寸。每一个下笔处,都注意到,非如此笔锋就不能够中;非如此牵丝就不容易对头,笔势往来就不合。明白了这个道理,去着手随意遍临历代名家法书,细心地求其所同,发现了所同者,恰恰是下笔皆如此,这就是中锋。上世纪60年代,已经出帖的沈尹默,亦追求晚年之变,“用狂草、章草、笔意来补救其行书的一味秀逸,用苍渴的墨法来补救其一味润朗的丰神,用跌宕的似乎较为快速的运笔来补救其一味流静的内敛。”姜寿田亦点评,现代书法史上,书法大家均有超群的“天然”,沈也一样悟性极强。若就所下“功夫”而言,沈则可以说是第一。七十年的学书和书学生涯,从未间断过临帖。[4]姜寿田《现代书法家批评·沈尹默》

  功夫、技巧堪称一流,

  性情却过于贫瘠

  从20世纪后半期书坛,沈尹默是一个争议颇多的人物。姜寿田指出,客观公正地评价沈尹默,不能脱离他在现代书法转型中复兴帖学的历史贡献。尽管人们无法否认他对现代帖学及当代书法先驱者的地位及贡献,但对他的书法本身,惹来的争议较多。

  然而,沈书法本身弊病又在哪里?从马叙伦对他书法评论可见端倪:“尹默作书无论巨细皆悬腕肘,然指未运,故变化少,其论中锋仍主笔心常在画中,特以毫铺,正副齐用,故笔心仍在画中,此在云朝碑版中观之亦然,若郑文公经石峪,余终以为指亦运转,而副毫环转铺张、笔心在中,蔡伯谐生焉者,必由此出也。”对此,姜寿田认为, 马叙伦对沈尹默书法的评论中,可以看出马叙伦对帖学理解、认识的深刻,而他对沈尹默的针砭也可谓击中要害。运腕不运指,缺少转笔恰恰是沈氏难以寻觅到二王三昧的症结所在,而离 “二王”真境愈来愈远。关于这一点,沈尹默自身也许终其一生也没有理解认识到,这对一生于求“二王”高境的沈尹默来说,有些悲剧。

  此外,姜还指出,依现在的眼光来看,沈尹默书法的异化,在很大程度上缘于他的“晋唐一体化”取向。他在不知不觉中仍延续了元明人走过的路子。这种来自 “法”的内在阻力和牵制,使沈尹默对 “二王”的取法受到极大干扰。受此影响,沈尹默书法流露出太多的理解,论功夫、技巧,堪称一流,论性情,却过于贫瘠。而”二王”书法所体现出的散淡、玄远、虚和冲冥的意境,在沈氏腕下,却很少得到反映。再看“二王”之书风,有锋棱、有色泽,虽冲和虚澹,但内含骨力。这恰是“二王”的真境:“二王”书妙处都不在书,非力学可致。其法非法,于无法处求之,或可有相近之时。然沈尹默书法病在为法所缚,功力厚,性情薄,实笔多,虚笔少,以斯求 “二王”玄旨,所去愈远。这也是沈尹默以其帖学先行者的一生艰苦求索为代价,所提供给当代书法的启示。[4]

  本版参考文献:([1]沈尹默《书法漫谈》 [2]沈尹默《自习的回忆》 [3]朱仁夫《中国现代书法史》 [4]姜寿田《现代书法家批评·沈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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